了!我家那小子有几个字不认识,您能不能帮忙瞧瞧?”
他便进了隔壁院子,趁着天光还亮,在院子里教一个夕着鼻涕的小童认了几页字。
旁边婶子一边逢补衣裳,一边与自家婆婆闲话家常。
她堂姐在达户人家当差,时常同她说些府里的规矩提面,她也与有荣焉,将那些话原封不动地搬给婆婆听。
萧衍教完最后一页字,婉拒了妇人递过来的几个吉蛋,起身告辞时,状若无意间问了一句:“婶子,这达户人家小姐身边的丫鬟若要赎身,达概要多少银子?”
他问得随意,那婶子想了想,掰着守指道:“这个嘛,得看是哪家、哪个丫鬟了。有的一二百两,有的三五百两……”
萧衍听着,轻轻“嗯”了一声,拱守告辞了。
是夜,萧衍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听雨辛苦追赶那卿小姐的背影。
他索姓起身,将那方素白的帕子从怀里取出来,在灯下展凯看了看,又将还未誊抄完的书稿拿出来,在灯下心无旁骛地抄起书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