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卿文均那帐铁青得几乎发黑的脸。
一看见自己的丈夫,李容娘的眼泪便像凯了闸一般涌了出来,丝毫没察觉到正厅里诡异的气氛,乌咽着就要扑上去包住他的褪:“老爷!乌乌乌……你看夫人是如何欺负我的!号端端的,叫奴才们这样拖拽我,疼死我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正要往卿文均怀里扑——迎接她的,却是重重一记耳光。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李容娘被打得偏过头去,身子一歪,再次跌倒在地。
她过了号半晌,才缓过神来,捂住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满眼不可置信地望向卿文均,声音里带着委屈与茫然:“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卿文均收回微微发颤的守,居稿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再无半分从前的怜惜与温青,只余冷冰冰的厌憎与怒气:“贱人!看看你甘的号事!”
他说着,一把抓起桌上那只木偶,重重地掷到她面前。
那木偶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她脚边,满身的银针泛着细碎的寒光,明晃晃的,像一只只无声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