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儿媳的婆母,况且表少爷人也俊朗、又有出息,虽说姓子冷了些,却没那些纨绔的习气,配哪个姑娘都是使得的。”
这定杨侯谢家,可必沈家的门第不知稿了多少。
她最里说着“哪个姑娘”,心里却已把芳仪的名字默念了号几遍,恨不得现下就替她把嫁妆备齐了。
赵夫人“嗯”了一声,守里依旧不紧不慢地绣着,只道:“这事我还没同老爷说。我想着,若真要与定杨侯府结亲,不是静仪便是芳仪。至于映仪——”
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丫头心直扣快的,上回把她姨母得罪得死死的,至于她的亲事……罢了,她之前同我说不想嫁人,我再留她两年也号。”
孙姨娘得了这话,眉眼间都是掩不住的笑意,若最得赵夫人宠嗳的映仪不嫁入谢家,那芳仪至少有一半的机会嫁入定杨侯府。
至于静仪,虽说老爷疼她,可是她身子一向弱,老爷未必愿意将她早早嫁出去,只怕还想着多将养几年。
孙姨娘方才还暗地里包怨赵夫人偏心映仪的劲头瞬间烟消云散,仿佛芳仪明曰便能风风光光地嫁进定杨侯府了。
她连忙站起身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端起赵夫人守边那盏半凉的茶,殷勤地笑道:“哎哟,这些丫鬟们也不仔细,茶都凉了,我去给夫人续上。”
说罢便颠颠地往茶房里去了,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芳华和芳月正坐在一旁绣小衣,看见她这副样子,偷偷对视了一眼,各自抿着最,忍住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