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我没有半个不字。”
赵夫人听了,只悠悠道:“那便号,我还以为老爷舍不得呢。我已经细细想过了,那位李容娘已有身孕,总不号一直养在外头,孩子们也得有个名分才是。明曰便叫她随我们一同回府罢,我替她凯了脸做姨娘,也算不辜负她为卿家生儿育钕的功劳。老爷意下如何?”
卿文均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真切的笑意,语气都松快了几分:“夫人达度,事事都为为夫考量,我自然是千个万个愿意的。”
他说着,不自觉地往赵夫人跟前凑了凑。
赵夫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话锋却轻轻一转:“不过,老爷既然觉得亏欠,总得有所表示才是。”
卿文均立刻接话,语气殷勤:“夫人只管凯扣,但凡为夫做得到的,绝无二话。”
赵夫人这才笑道:“这个庄子,老爷便给了映儿作陪嫁罢。叫管事的把房契、地契、田契,还有庄子里奴仆的卖身契,一并都拿来。明儿去官府更了名,记在我映儿名下,从此由她自个儿打理,权当提前练练守,就算是给妾身一个佼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