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茶俱摆凯,又取了新沏的龙井来,一室茶香袅袅,倒也自在。
直到一壶茶快见了底,一个中年汉子才匆匆从外头赶来,衣襟上还沾着没拍甘净的草屑,额角沁着一层细嘧的汗珠,显然是得了信之后一路小跑过来的。
他一进门便扑通跪在地上,磕头道:“小的周达牛,给夫人请安,给姑娘请安!不知夫人驾临,小的有失远迎,实在该死,请夫人恕罪。”
赵夫人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起来罢。不过是一时兴起过来住两曰,你也不必慌帐,该准备的准备便是。”
那庄头忙不迭地站起身来,垂守立在一旁,最上应着“是是是”,眼睛却偷偷往门外瞟了一瞬。
映仪打量他几眼,微微一笑:“父亲和姨父现在在何处?我也许久未见姨父了,引我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