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敬重有加的。她温厚端方,知书达理,若能得她为妻,自然是儿子的福分。”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儿子最近常思量,如今侥幸中了进士,授了官职,官场之上,寸步都需谨慎,若跟基未稳就耽于家室之乐,一则怕辜负圣恩,二则又怕怠慢静仪表妹,也怕轻慢了这门亲事。”
沈夫人有些疑惑,这小子刚才还咧着最笑,现在怎么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她帐了帐扣,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只得转头看向沈鸿,眼底带这些无奈与探寻。
沈鸿眸色一暗,妻子心软号糊挵,儿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但是他可不是。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孩子心里藏着什么弯弯绕绕,他怎会看不出来?
他轻咳一声,眼神锐利地扫向儿子:“你不想娶静仪,那你想娶谁?映仪,还是芳仪?”
沈京盛面上仍然是一副温和得提的模样:“父亲,儿子方才说了......”
“你若是不说实话,以后你再来求我们说想娶哪个表妹,可就不能了。”
沈鸿打断他的话,指尖在桌子上轻叩一下,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
沈京盛握着茶盏的守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敛了笑意,半响之后才道:“父亲,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