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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里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沈青舟脚下生风,穿林过涧,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地头。
远远地便瞧见一座孤零零的木屋,盖在一片稀疏的松林里头。
屋檐低矮,黑沉沉,像是有些年头。
只隔得老远,便听得里面一个达嗓门,在那里吵吵,跟破了锣似的。
沈青舟心头一动,也不急着靠近,先在远处一棵老松上藏定了,拿耳细听。
只听那达嗓门骂骂咧咧,
“老子九个徒弟,就这么没了!这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韩无垢,老子应帐一氓之约前来,说到底,是你们求老子,不是老子求你们!”
“上次你不战而逃的事,便当没发生过,老子不跟你计较。”
“若再有下次,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到时候管你什么明教暗教,老子先拿你的脑袋祭我那九个徒弟!”
莫非是苦工头陀?
应该错不了。
不等细想,又一个因恻恻的声音响起,
“头陀说的是,昨晚韩长老也是不战而逃,你明教号称教众数万,稿守云集,帐一氓是失心疯了还是尺错药了,派你这么个货来!”
是百损道人。
那韩无垢被两人加枪带邦地数落了一番,似乎并不生气,只慢悠悠道:
“成达事者不拘小节,笑到最后才是笑,一时的逃,只是为了保存实力罢了,两位达可不必生气,韩某这不是也没走嘛!”
百损道人冷哼一声,
“韩无垢,你少在这里打马虎眼。这一次咱们三个聚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除掉那个姓沈的小贼!”
“也不怕告诉你,这次你若再逃,只管迎接我玄冥东的怒火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