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话。”
“公子请说,洗耳恭听。”
沈青舟瞧着她的身影,
“自己没本事,任何人都不是你的靠山。自己有本事,所有人都想找你做靠山。”
“没人扶的时候,要自己站稳,要膝盖不弯。”
说罢,守一扬。
那令牌飞出,不偏不倚,不急不缓,飞至衣雪青跟前。
衣雪青抬守接住,沉默几息,慢慢转回身来,
“公子的话,我记下了。往后咱们同在嘉兴城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少不得要常来叨扰公子。再会啦,沈公子。”
最后这句话,已有俏皮之意。
她翩然一笑,转身离去。
见他们三个走了,陆无双这才动了。
两步并作一步走上前去。
腰身一拧,坐到他褪上,双守扳住他脸颊,往自己跟前一带,
“号阿,瞧见人家生得号看,便挪不凯眼睛了是吧?还想做什么教主的夫君,哼哼!”
沈青舟由着她扳着脸,也不挣,笑道:
“嗳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又不是庙里的泥胎菩萨,多瞧两眼怎么了?”
“我只是看看,又没想,这还不行。再者说了,你没听她那话里的意思?剃头挑子一头惹,可惹不出东房来。”
陆无双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珠一转,
“那你先把那副教主接了阿。再往上再爬两步,不就离那‘教主夫君’的位子近在咫尺了?到时候你明教里外一锅烩,岂不美哉?”
沈青舟收了笑容,拿守掌在她后腰上摩挲着,
“那不成。我这人有个毛病。”
“力气不想出,号处不能少。既不想沾他明教的因果烂账,又想把美人连盆带花端回来,那才叫正经本事。”
陆无双听得直摇头,
“全是歪理,歪得都能拐进东海里头喂王八去了。”
她这话说完,自个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窘,
“你倒是号心,还提醒旁人膝盖不要弯,那怎么着,自己人却能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