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己的残酷,但是空气中都带有一种悲伤的咸湿了。
【所以你会怎么做呢,和光酱?】这是一种期待的情愫,一种天真又奇妙的好奇,不带有任何期许的期盼着春日部的反应。
太宰治是如此好奇他眼前的春日部,这是第一个让他完全看不透的人。看上去是极端冷漠的无情,可实际上是连咬住了他的蚂蚁都只是会轻轻地把它拂下来,放回地上的程度;但是倘若一旦涉及到了旁人看上去无关紧要、在他定义里威胁平静生活的事情,那他就会如同一点就燃的活火山,用烈焰和炙热将他自己和对方燃尽。
还有他对那种平静到一点不起波澜的生活着迷程度,无不让第一次遇到如他一般的人儿的太宰治怀有了一种近乎是儿童认识新世界的那种好奇的探究。
“我明白了。”春日部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有面无表情的平静。
“如果在事情出现之前就表现得已经知晓事情而躲避,会相当异样的。这绝对不符合我这种平静生活的人应该知道的事情。”他相当一本正经仿佛完全不认为他的这个逻辑有什么问题,“所以,再见,太宰。”
春日部抽出了愣神的太宰治手里的腿,向后退了一步。
太宰治还在怪异的回味中,回味他的名字第一次从春日部嘴里出现,明明他们也有了好几天的相处,可他这时候才意识到,此前春日部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当“太宰”被春日部吐出时,他发现这比其他任何人更加能够显示出这个名字的好听之处。
太宰治眯了眯眼睛,歪头坐在地上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他打定主意要在之后缠着春日部让他重复念出这个词,然后再让蛞蝓做同样的事情,区分一下春日部和蛞蝓叫他的区别。
春日部不知道他的心思,对着太宰治点了点头,就要转头离开。
太宰治坐在地上,没有试图阻拦。不过他很快就呆滞住了,他眼见着春日部大概是因为一夜没睡的缘故,一个重心不稳,左脚拌右脚,扑通摔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余声还在悠长的回味,太宰治默默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