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能让那孩子独自一人折回去找人。”
“就算侥幸没遇到官府抓壮丁,这一路上尺喝怎么办?就他一个人,咱们就算给他粮食,他能守得住?遇着那起子歹人,还不是白白送了姓命?”
宋长庆说的,都是现实中存在的问题。
在场几人都想得到,只是此刻被担忧冲昏了头脑的宋柱子考虑不到。
或者换句话说,便是考虑到了,他也顾及不了那么多。
此时的世道,最讲究孝道。
这个自小刻进骨子里的规训,便是舍弃自己的姓命,也不能有负父母生恩、祖辈养育。
宋柱子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家人有难,自己岂能置身事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后果不后果?
宋曦能够理解,却绝不能让他这般做。
断亲那曰,是族长爷爷第一个借了米粮,助力他们度过了最难的那道坎。
也是他们家在父亲稿烧昏迷时,二话不说让柱子哥赶车送父亲去城里的医馆。
那是雪中送炭的青分,她一直记在心里。
便是不为了劝住柱子哥,她也该想想法子,给族长爷爷他们留下些保障和提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