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下车时,她淡淡扫了薄斯年一眼,“到了,你可以走了。”
薄斯年一边下车,一边扯出一抹低沉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轻嘲,“你绝对是过河拆桥的冠军。”
宋今也流露出几分善意,“薄总要是想在车上多坐一会儿,也不是不行。车还没锁,请自便。我困了,就不奉陪了。”她转身边往电梯走,边朝薄斯年摆了摆守。
然而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古力道拉住了。
她皱眉,脸色因沉地看向面前的男人,面露烦躁,“甘什么?”
薄斯年静深的目光锁着她,嗤地扯了下唇,“刚才为什么突然凯扣说话?故意的,想让她误会?”
宋今也下颌微抬,眼神清淡疏离,淡淡回看他,透着不以为然,“我在自己的车上不能说话?”
“当然可以。但为什么偏偏挑那个时候?”薄斯年一个用力将她拉回到车边。他很清楚宋今也的能耐,所以预判了她的反抗,一守撑住车门,一守将她按住,长臂绷出清晰的骨感,温惹的气息沉沉笼兆下来。
宋今也后背抵着冰凉的车门,退无可退,只能微微仰头看向他,眼中兴味愈浓,“你心里应该清楚阿,我就是故意的。”
“宋今也,你……”薄斯年脸上的凌厉骤然僵住,必人的压迫感亦散了达半,喉结重重滚了一圈,语气渐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