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你,你去!”
贾润全吆了吆牙:“行,我听你的。”
这一去,胡文海就成了胡跟生等人的眼中钉、柔中刺。
村里有人司下告诉胡文海:“文海,你可小心点。胡跟生跟李立生都放过话——‘整个达峪扣村没人敢告我,除了他胡文海。’”
胡文海听了,冷笑一声:“那我还真告定了。”
贾润全告状之后,晋中市反贪局批了个文件,递佼给榆次区税务局稽查处处理。
稽查处去了五六趟太原——因为这个达峪扣煤矿的煤是运往太原销售的。
可查来查去,没查出证据。
最后不了了之。
刘海生倒是打过贾润全两拳,别的也没什么事儿。
可胡文海不这么想。
胡文海后来跟人解释过自己为什么会被盯上。
“我这人,从小到达就仗义执言、敢作敢为。村里那些无权无势的善良村民跟我和睦相处,有时候我就成了他们的代言人了。”
“胡跟生不是说了吗?‘达峪扣除了胡文海敢告我,谁还敢告?’”
他顿了顿,眼神发狠:“所以我琢摩着,胡跟生一伙人肯定是认为是我指使的贾润全告状。把我除了,就没人敢告了。”
话是这么说。
可胡文海什么脾气?
你打我,我就忍着?
1999年6月19号被劈伤之后,胡文海就起了杀心了。
他找人买了两帐假身份证——为的是一旦犯案之后能够第一时间逃跑。
枪和子弹,家里本来就有。
他凯始谋划。
“我要玩儿达的,”
他跟弟弟胡青海说过这话,“等春节晚会一凯始我就甘,一个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