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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第2/3页)

看着孙道清,桌下轻轻踢他脚踝。

“朋友开的发廊。”孙道清手找过去,扣住她的手腕,揉捏着说:“正经理发店。”

还敢去不正经的?钱工指了指林坤河,说他老婆可是湖南人,会下蛊,为了下半辈子的保障也得老老实实。

“是这样?”林坤河若有所思,怪不得一天不见人,浑身发痒。

桌上揶揄起来,孙道清顺便介绍,说林坤河老婆有间门窗店,就开在橱柜店那个建材城。

梁丘曼说:“那下次要去拜访一下,学学怎么下蛊。”

钱工问:“梁小姐打算给谁下蛊?”

“那就不好说了。”梁丘曼并没有想好,但隐隐约约瞥了眼孙道清。

孙道清在笑声中往后一靠,手没松开,直接把她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

这顿饭没酒也热闹。

几个设计老板身上有种接地气的风趣,梁丘曼中途去趟洗手间,回来时又碰见这间餐厅的老板,人称许总。

他本来就瘦,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骨架子削薄,人像一块斩开的干柴,记性倒是好,还记得梁丘曼提过家里也是做餐饮的。

那间酒楼他去取过经,直白地说是派人去后厨偷师某道菜的做法,毕竟东莞餐饮水平也是公认的强,最辉煌那些年一个镇的五星酒店就好几家,多少省市拍马都赶不上的程度。

许总问:“方老板现在还在后厨?”

梁丘曼点点头:“他一般都在后厨盯着,现在前厅也不用怎么管,我妈看着,主要是人还算稳定。”

做餐饮就是要稳定。

不管生意好坏,活得久才叫本事,许总感慨了几句,一辆带着煤气罐的毛巾车就那么推了出来,他出声喝斥,梁丘曼转身回了包间。

不喝酒的饭局相对有效率,结束后各自开车回家,

车速放慢,安保在岗亭敬礼,孙道清隔着挡风玻璃点了下头,车子开进小区,停在地面车位。

梁丘曼忽然想起件事:“昨天有人按错门禁。”

“同一栋的?”孙道清问。

梁丘曼摇头:“隔壁栋的,说是走错了。”她解开安全带,像是顺口提了句:“楼上那个烘干机,不知道为什么不转了?”

孙道清送她上楼,看了看自己家里的烘干机。

这东西还是老季留下的,交房就买齐了,他拆开后盖检查,是那圈带轴的皮带掉了。

孙道清把皮带套回去,伸手把棉絮掏干净,又重新把螺丝拧回去,背后的衬衫随着动作贴在肉上,像第二层皮。

梁丘曼在他后面站着,手里抱着他的西装外套,指尖动了两下。

“估计用不了太久,过两天我让人换个新的。”孙道清起身洗手,梁丘曼放下外套,抽了张纸帮他擦。

她的手是软的,烫的,带着餐厅洗手液的微香,擦着擦着,两人视线碰了碰,孙道清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有一种涂抹过唇膏的油润感,人在发热,孙道清贴着她的手腕,她脉搏跳得很急,他按上去像按着一只活物,不知道是对这个吻的生理反应,还是一向这么容易激动。

梁丘曼跟他吻了一会,停下来时面颊微红,头轻轻抵在他肩窝,提起南山那边一间人流很旺的商场,听说明年会有新的投标,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留意一下?

孙道清问:“你想搬过去?”

梁丘曼说:“也可以开个分店,展厅什么的,去引流?”

孙道清低头问了句什么,她没抬头:“你一问,我就懒得自己想了。”

孙道清碰了碰她的嘴角,贴着她手腕内侧按下去,她笑着拍他肩膀,抬头贴着他,嘴唇轻轻掐咬那块皮肉。

孙道清搂住她要继续,她笑着躲开,轻轻踩他的脚:“很晚了,你还不回去么,明天不是要出差?”

孙道清手没放,耳鬓厮磨会才应了一声,是要出差。

梁丘曼就推他,西装外套给他放在手臂上:“那早点回去吧,好好休息。”

她也没送他,让他自己走,刚刚的热情给完就收,盘着头发说要冲凉休息了,像今天的应付已交班,他再不识趣点,她又要开始夹枪带棒那一套。

孙道清理好衣服,离开时大致地扫了眼客厅,到处是她的东西。

下楼后手机震了震,梁丘曼发来三个字:辛苦了。

这话客气不像客气,但比上一次的道谢要中听些许。

孙道清抬头看窗,手机在掌心转一下,想起那天二期的地下车库,别人都在吵架在维权或者看热闹,只有她一脸的不耐烦,脚踝细伶伶,在找干净地方站。

而那一天要不是老季亲自打电话,孙道清不会管。

他出于朋友道义亲自去了,现场横幅拉得混乱,地库里连人都出不来,梁丘曼那会就站在一辆车旁边,拎着个不便宜的包,脸白脖子长。

她隔着人群仍然没给他好脸色,见他站着不动,甚至瞪住他,比两年前在谢观明身边瞪得还要用力,还要理直气壮。

但她大概忘了,他跟她并没有交情。

于是孙道清站着看了会形势,直到她趔趔趄趄被人群冲到他附近,才伸手扣住她,把她带出地库。

她不情不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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