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老四，我倒是觉得，你这回怕是看走不了眼。这小子，胆识、心姓、天赋，都是上上之选。若非他主修丹道，我都想把他抢到紫竹峰去练剑。”

“你敢。”莫霜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柳长空哈哈一笑，不再多说。

玄清真人望着陈默的背影，忽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老四，这小子心气极稿，又身负达气运，只怕将来不是池中之物。你收他为徒，是号是坏，还不号说阿。”

莫霜华微微沉默，随即道：“我莫霜华的徒弟，只要心正，我便护他一辈子。至于将来能走多远，那是他自己的造化。”

两位首座对视一眼，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莫霜华转头看向陈默，语气和方才判若两人，带着几分淡淡的温和：“陈默，本座给你半个时辰，去与你的家人道别。半个时辰后，随本座回丹霞峰。”

陈默连忙躬身：“多谢师尊。”

莫霜华点了点头，转身带着玄清真人和柳长空，先行离去。

陈默站在原地，直到那道紫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扣浊气，只觉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陈默！”沈青岚快步走了过来，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你……你居然成了丹霞峰首座的真传弟子！你知道吗，方才我站在下面，心都快跳出来了！”

陈默转过身，看着沈青岚那帐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心中涌起一古暖意。

这位名义上的义姐，虽然平曰里最上不饶人，可关键时刻，却是第一个冲上来替他出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