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能感知到疼痛,也会死亡。
里梅的冰锥还在逼近,就在这时,一张嘴在你的脸颊上缓缓显现。
“里梅,解除术式。”
“宿......宿傩大人?”
禁锢着你的寒冰在瞬息间消融殆尽,你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发抖。直至里梅把你扶到篝火前,刺骨的寒意才稍稍缓解。
你浑身湿透地坐在篝火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而你脸颊侧边的那张嘴则视若无睹地和里梅交流着。
里梅起初是愤怒的,他追随多年,他尊敬无比的宿傩大人,竟然被你一个陌生的灵魂占据了身体。他死死盯着这具皮囊之下的你,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但同时,又因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而悔恨。
那天夜里,你跟着里梅准备前往住处。
在你们回去的途中,却突然出现了一群埋伏已久的咒术师。
你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里梅就已挡在了你的身前。
“躲起来!”他朝你大声喊。
你四下张望,躲进了你熟悉的草丛中。
两面宿傩见你如此胆小,当即厉声怒斥:“不许逃跑!滚过去用我的术式杀了他们!”
你被两面宿傩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赖在草丛里不敢出去。
“宿傩大人,我这不是逃跑,你看我都没有用过你的术式,等下次你先教我我一定......”你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就闪过一道白光。
当那道光芒散去,你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所及之处,是早已消失不见的右臂。
断口处源源不断地朝外涌着滚烫的鲜血,下一秒,钻心的疼痛姗姗来迟。
你张开嘴,尖叫声冲到了喉咙口。
“闭嘴。”两面宿傩似乎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为了不让那群咒术师发现你的存在,只好提前制止了你。
“真是个废物,断了一条手臂就把你吓成这幅模样。”
你抽泣着,眼泪糊了满脸。什么叫区区一条手臂?疼的又不是你!以后你就是两面独臂傩了,满意了吧!
你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刚想侧头查看断臂的伤势,却吃惊地发现在切口的创面上,冒出了一层淡粉色的组织,正如春天新生的嫩芽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出了骨骼和皮肉。
没过多久,那条断掉的手臂就神奇地长了回来。
“哎?”你呆滞地伸展着手掌,灵活地就像从来没消失过一样。
当你还在疑惑这是猫猫神的加成,还是别的原因的时候,两面宿傩已然向你解释了这其中的原因。
“这是反转术式。”
你眨了眨眼,脑海中浮现出在那片属于两面宿傩的内在空间里,你也曾靠着类似的能力在被斩断四肢后还能重新生长,难道说,这俩原理是一样的?
即便你差不多清楚了原理,可在你的心里,仍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两面宿傩。
于是,你小心翼翼地问道:“有没有不会痛的反转术式?”
两面宿傩他不说话了。
“宿傩?宿傩大人?宿傩大人你还在吗?”你试探性地喊了几声,见两面宿傩铁了心不理你后,你更加慌张了起来。
本来有两面宿傩与你说说话还能缓解些恐惧,这下好了,你只能靠自己了。你伏低身体,换了个更隐蔽的位置躲好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不要有人发现你。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没了动静。
你屏住呼吸,一点点探出头。
只见林子里遍地都是尸首,场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有的人被寒冰封住,保持着挣扎的姿势冻死在原地;有的被冰锥贯穿心脏当场死亡;还有的碎裂成了好几块,散落在树根和灌木丛之间。
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场面,你的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趴在草丛边上抠着嗓子吐了起来。
这时,两面宿傩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里梅,挑几具干净的带走。”
你抹掉嘴角的呕吐物,不解地问他:“带走这个要干什么?”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两面宿傩嗤笑了一声,嘲弄道:“都是因为你这个臭小鬼,关键时刻被你霸占了身体,害得我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你僵在原地,瞬间想起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手里握着的那串烤肉。
胃里好不容易扼制住的恶心感,又一股脑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