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说:“是你让我变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姜宝羡说,“我现在让你吃屎你也去一下吗?”
沈执沉默了下,随后摇了摇头:“我真的没看到那个变身基冻结时间那么长,抱歉。”
几十年前的电影台词还是好用哈——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姜宝羡“啧”了一声,转过身去,将今天累死寻活的弄到的东西全部掏出来了,【木材x12】从空间里拿出来堆在角落,沈献儒和沈执的合照拍到年轻的那个胸前。
“拿去吧。”他嘀嘀咕咕,“可惜没有电脑,不然找个空地把我p上去正好够当我们的家庭合墓的证明。”
“哪里和睦?”沈执问。
姜宝羡怨气冲天的冲他笑了笑:“墓地的墓。”
今日犯了很大的错误,导致他们第一天天崩开局,此时被怎么骂都不好意思反驳,沈执沉着脸坐在一旁……
而沈献儒这会儿清点完了姜宝羡砍的木材,发现数量不够庇护所升级也没表现得很着急,男人走到他的身边,拉过姜宝羡的手,修长白皙的指尖推开了他的掌心,在上面摩挲了下。
没有看到血泡或者伤痕,男人低下头冲只到自己鼻尖的年轻人笑了笑,说:“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
姜宝羡一边敷衍地回答,目光顺势滑落在男人的手腕上,看到他滑落的袖口下白皙细腻的手腕,手腕上带着表,表带上有四叶草的标志。
表盘在暮光里泛着透亮偏蓝的坚韧光泽,钻石低调奢华,这只表他上一次看到还是新闻热搜里,标题是:【苏富比拍卖价历史前十名表】。
它排第八。
但也足够兑换成一屋子的金币把这末世氪穿。
“……”
天黑还剩十几分钟,这是最后的机会。
姜宝羡抬起头看了看沈献儒,又低下头以完全赤裸的跟强盗毫无区别的热烈眼光盯着他的腕表……
后者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手,没有一点犹豫的把表摘了下来,递给他。
从头到尾,一句话废话都无。
姜宝羡再一次感受到了冥婚对象的魅力——
老是老了点,但老东西他批话也少啊!
“爸,你就惯着他。”反面例子在旁边开口,声音里憋闷又充满了火气,“那是我去年在您生日时候拍来送您的——都末日了,谁还要名表,留着看自己什么时候死吗?”
沈献儒像是耳朵聋了,将沉甸甸的机械表放到姜宝羡的手里。
贴身带着的东西,哪怕表盘金属冰冷,背面却还带着男人身上的体温。
姜宝羡握着那只昂贵得一塌糊涂的表,思考用这玩意换十单位木材的可能性,然后不得不承认沈执说的是对的……
姜宝羡默默地将表重新戴沈献儒的腕子上。
手指在那截苍白的手背上多停了一瞬,又没忍住,多余的伸手摸了摸男人光滑的手。
“我们要死了。”
姜宝羡宣布。
沈献儒垂着眼看他摸自己手的动作,过了一会儿,才温吞的安慰:“没关系,我早就该死了。”
姜宝羡:“……”
又太他妈豁达了点。
没忍住抬起头瞥了眼,发现男人说完这句话,唇边居然还带着笑,虽然笑意浅淡,却跟之前的任何一次同样真诚——
他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
姜宝羡无助的看向沈执,心想你骂我骂的这么欢你敢不敢骂你爸啊都快死了别那么怂。
果然沈执看着自己爸爸冲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势利鬼小妈笑得那么开心,火气很大。
“死吧,我给你们分开埋。”
他酸言酸语地说。
沈献儒收了笑。
他淡淡地评价:“不孝子。”
……
天黑倒计时十分钟,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听姜宝羡给他们讲外面的世界,虽然他猜到沈献儒在家应该已经通过聊天频道获取了信息,他还是孜孜不倦的讲他回了家。
讲到那个别墅,马上要死的姜宝羡对那个呆了二十四小时不到的地方充满了思乡之情,恨不得热泪盈眶,并考虑要不要干脆离开庇护所回沈宅去——
毕竟沈献儒一代大佬。
虽然连游戏的第一关都打不过去,成为了末世中的人下人,鼠鼠人。
但凡事讲个落叶归根嘛!
姜宝羡犹豫的看向沈献儒,正在认真评估这位还能不能顶着风雪回到沈宅,越看越觉得他能嘎巴一下冻死在死半路……
就在这时,沈献儒突然问:“不是现金可以兑换金币吗?”
姜宝羡幻想一哽:“啊?”
沈献儒望着他,有点困惑,就好像现在不想活了的人是姜宝羡:“家里怎么可能没有现金。”
姜宝羡:“……”
黑发年轻人一把薅过旁边盘腿坐着的人的连衣兜帽帽子,摇晃了下,问他:“对啊,家里怎么可能没现金,你他妈干什么吃的去了,就会找屁用没得的黄金!钱呢!那招财猫那么大声的‘cashonly‘哪个单词你不认识?!”
沈执一把把自己被扯歪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