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前点着袅袅青烟,显然是哪个剑名传世、受着人间香火的仙神。
这尊人像凡尘处处都有,洛拂言和屈无惑进城后,习以为常地走过人像,寻了最近的客栈住下。
洛拂言在屈无惑眼中刚刚又是“受过伤”又是“中过咒”,屈无惑说完:“同贺师兄汇合之事交给我,师弟快些调息修养!”便直接将他推进了客房中。
“砰”地一声合上房门。
屋内顿时只剩洛拂言一人。
他却没有立刻歇下,而是从袖中放出一只虚影蝴蝶。
正是灵囊上的留影术法幻化而出的蝴蝶。
这只蝴蝶飞回来找洛拂言的时候,他和屈无惑还在赶路。屈无惑担心他“伤重”不适,一路上都在留意他的“伤势”,洛拂言根本没找到机会瞒着屈无惑查看蝴蝶带回来的景象。
因此他只能把蝴蝶藏于袖中,等到了现在。
洛拂言在床榻边坐下,将蝴蝶摄入手中。
阿竹飘在一旁:“它回来得好快啊。”
灵囊在深夜之时化作蝴蝶飞走,天还没亮,记下帮手模样的蝴蝶便飞回来了。
他们已经离开辰宿宗一天一夜,即便传信化物的速度会比他们赶路的速度快上许多,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去到辰宿宗又折返回洛拂言身边。
也就是说,灵囊追寻着因果神器的感应去寻的那个人不仅现在没有身处辰宿宗,很可能还离他们不远。
难道是收到了什么天道指令,早就等在附近?
洛拂言轻点绯蝶翅膀。
绯蝶记下的景象直接近距离浮现在他眼前。
竹笔探出笔头来正打算看。
洛拂言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景,脸色一变,猛地挥袖,撤去法术。
景象瞬间消失。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呢!”阿竹跳脚,“你怎么就收起来了?”
洛拂言没答。他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仿佛留影术记下的不是什么人的模样,而是哪个食人饮血的恶鬼。
阿竹:“?”
就算是,也不可能让见多识广的洛拂言这个反应吧?
它只能想到:“难道这位帮手长得十分骇人?”
“没有。”
洛拂言实话实说,艰难道,“若论,长相,倒是……一表人才……”
阿竹:“???”
洛拂言拂袖,将蝴蝶推至阿竹面前。
“兴许是我眼花看错了,”他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你来看一眼。”
阿竹好奇死了,笔尖瞬间点上蝴蝶翅膀。
方才一闪而过的景象终于再度浮现。
客房内骤然死一般沉寂。
过了一会儿。
洛拂言问:“你看到了谁?”
竹笔颤了颤,特别非常极其小声地说:“你的死对头、水火不容的宿敌,就是那个天天带着两把剑在剑峰走来走去的贺归云……”
洛拂言微笑:“不是他,对吧?”
“……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