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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第2/3页)

的第几日?”

小乞儿含糊道:“有十多天了,我记不太清……我跟着土大夫的牛车混进了城里,一路东躲西藏,偶尔能讨到一点吃的,多数饿肚子,大前个差点被拐,我再不敢露面讨食,只能挨饿。”

小九心生怜悯:“日后便跟着我,保你饿不着。”

小乞儿挺懂事,当下就磕头喊小姐。

小九拉她起来,又认真纠正:“要唤小爷。”

小乞儿困惑地愣住了,面前的人虽穿的是锦袍,但听声音明显是个女孩。

小九同她解释:“家里要我做男儿养,你以后只管唤我小爷。”

小乞儿乖声声喊她小爷。

这时天边已亮起微光,小九提着她往山上去。

小乞儿只觉自己身轻如燕,脚尖碰了下地,便迈出好几阶台阶。

小乞儿兴奋地惊呼:“你竟然会轻功!”

小九眉毛得意地挑了挑:“就是为学这个才来的凌云渡。”

到了半山腰,云邈正往这边赶,他气狠了,也不听小九解释,就手执竹棒抽打她。

小乞儿护主,死死抱住小九,免不了也挨了几棒。

小九一把将她扯开:“站那别动。”

云邈一边抽她,一边问:“你自己说,我为什么打你?”

小九痛得小脸都拧起来:“徒儿未经许可,私逃下山,该打。”

云邈手下竹棒不停:“还有呢!”

小九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徒儿在外人面前显摆功夫,该打。”

小乞儿泛着泪花替小九求情:“小爷已经知错了,求您发发慈悲。”

云邈狠着心,继续挥竹棒。

小乞儿痛哭,上去抱住云邈的一只腿:“求您看在小爷救了我一命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

云邈这才收了竹棒,喝令小九:“不许动用真气,给我一步一步爬回山顶。”

可怜小九只能拖着伤,艰难地往台阶上挪动。

小乞儿想去搀扶,云邈一个瞪眼:“你胆敢帮她?!”

小九也倔声道:“我不用人帮,我能爬上去。”

康嬷嬷都快急瞎眼了,也撑着一把老骨头下山寻小九。

过了一个时辰,正好碰到一处,康嬷嬷一把搂过小九,哭诉道:“你当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哭了两声,又紧忙问:“你可摔着了?”

小乞儿乍着胆子告状:“小爷没摔着,只差点被人打死。”说着小眼睛还瞟云邈,暗示康嬷嬷是这人打的。

康嬷嬷心里疼惜得不得了,面上却说:“该打,不狠狠受罚,怎会长教训?!”

到了山顶的居所,康嬷嬷扒了小九裤子,给她看伤,触目惊心的血痕,叫康嬷嬷再度落泪。

小九痛得倒抽气:“好嬷嬷,您老别只顾着哭,快些替九儿上药吧。”

康嬷嬷拿起云邈给的药,捻在指腹上给她揉按:“可长记性了?下次还敢不敢?”

小九用力咬着枕头,不吭声。

康嬷嬷唉声道:“至多再熬一年,明年这个时候就能回京了,何必急着遭这罪?”

瞥见小乞儿探头探脑地往里边瞧,康嬷嬷问小九:“你打哪捡的小叫花子?”

小九都快痛昏过去了,没力气多扯,她低着嗓吩咐:“进来给嬷嬷回话。”

弄明白缘故,康嬷嬷瞅着小乞儿感慨:“你也是个有福的,竟碰上了我们小爷。”

又问:“叫什么名?”

小乞儿:“草儿。”

小九疼得将枕头都捏变了形:“这是甚名?听着就命苦,以后改叫金儿。”

康嬷嬷忙给金儿使眼色,叫她磕头谢恩。

金儿赶紧照做。

小九:“等我回了京,就和祖母说,要金儿在我跟前伺候。”

康嬷嬷嗔道:“这又是讲的哪门子话?她一个粗笨的乡野丫头,如何能贴心伺候你?”

还不待小九说什么,康嬷嬷又道:“你是咱们老祖宗的心肝,府里伶俐识礼的丫头多了去,到时还不是随你挑?”

小九犟起嘴来:“别的再好,我也不要,就要金儿。”

康嬷嬷哼一声:“你也不用和我犟,到时尽管去老祖宗面前逞能。”说着领金儿去沐浴了,放着小九自己趴在那晾屁股。

小九晾干屁股,提好裤子,忍着钻心的疼研磨,给月上漓写信。

信的末端写着:我挨了打,但我没哭,心里只想着尽快回京。

月上漓看过信,沉默地摸抚着手心里的小葫芦。

小九每年都寄新的药丸过来,小葫芦的药香一直持续发挥作用。

檀儿叹声道:“奴婢说句打嘴的话,就是亲姊妹也未必有这样惦念的,小九待小姐是真心好。”

月上漓没说别的,只轻轻嗯了下。

永昌十八年,腊八,小九生辰这日,收到了家里的书信,信上说会派棠宗接她回京,按着预计日期,应当是在三月三抵达凌云渡。

棠宗是小九的四哥,刚过弱冠,双十年华,家里已经给他定了一门亲。

小九丢开书信,高兴地抱着猴儿在地上打滚。

殊不知,这边棠宗正暴跳如雷,恼愤地将暖帽掼在地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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