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小部分为什么不喜欢我这样的领导?”江砚青敏锐抓住关键,难道陈雯说的不对?她说的果然有问题!
总助立刻改口:“对不起江总,是我用词谨慎惯了,刚才的江总是所有员工都会喜欢的领导,没有例外。”
差强人意的答案,江砚青对着总助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只有一个人的办公室很安静,一安静江砚青又免不了心思浮动,被关起来的那些疯狂和偏执悄悄钻了出来。
为什么要和姐姐慢慢培养感情?她们之间已经有十多年的感情了,难道自己还要再等那么久才能和姐姐在一起吗?
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好好上司?自己明明是因为被人欺负才得到姐姐怜惜的,要是自己看起来不值得可怜的话,姐姐还会为自己驻足吗?装好人不如装可怜。
好烦好烦好烦,为什么不可以把姐姐直接关起来?为什么不可以用伤害自己博取姐姐的同情!
江砚青的情绪起伏开始变大,变得急促的呼吸暗示她的精神已经在正常阈值徘徊,随时可能失控。
叩叩——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乱了江砚青的思绪,想到门外的人可能会是温明玉后,她强行让狰狞的表情变得平静。
“进来吧。”江砚青挤出一个微笑,目光轻柔的落在推开办公室的人身上。
嗯?不是姐姐?
江砚青脸一下拉长,看清来人的长相后,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你怎么来了?”
“受人所托,看看我们的江大总裁近况如何。”叶桦笑眯眯的走进来,自来熟的拉开江砚青对面的椅子坐下。
“有事就说。”江砚青皱眉,想要快点把眼前的人打发走。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看你?按照辈分你还要喊我一声小姨呢。”叶桦露出一丝不满,双手环胸抱怨着。
江砚青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眼皮,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叶桦。
这种淡漠到不像人的眼神叶桦可扛不住,没一会就开始搓手臂,“行了行了,我就是来传话的,你好久没回老宅看你奶奶了,她一直惦记你,这周末有空的话和我一起回老宅?”
“没空。”江砚青毫不留情的拒绝。
“没空还是不愿意?”叶桦把手放在办公桌上,胸口贴着桌面边缘,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你也知道,你奶奶的观念和我们这些年轻人不同,她年纪大了以后就盼着小辈都成家,不想你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江砚青反驳,接着又补了一句,“孤零零的人只有你一个。”
“嗯?我怎么是孤零零的了?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被分手了,是我主动提的分手!”叶桦瞬间变成被踩尾巴的小猫,张牙舞爪为自己解释,“而且我已经有新的目标了,我告诉你,我已经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了。”
“哦。”江砚青一脸冷漠,视线越过叶桦看向虚掩的大门。
姐姐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借着泡咖啡偷偷溜走了吧?
不,不会的,她刚才的表现很完美,姐姐肯定不会讨厌温柔体贴的上司,也肯定不会讨厌自己,自己要耐心。
温明玉端着咖啡回来,看到的就是江砚青和一个留着红色锁骨发的人在办公桌对峙,后者直接拍桌站了起来,手还不停的比划着什么,语气听起来咄咄逼人。
站起来的叶桦把江砚青挡的严严实实,担心她被欺负的温明玉加快脚步,提高音量喊道,“江总,您要的咖啡来了。”
熟悉的声线让正努力证明自己没有被骗财骗色的叶桦扭过头,在看到温明玉的瞬间,她五官乱飞,差点就脱口而出‘明玉姐’三个字。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要不是叶桦分析过无数次案发现场,确定跌落河流的温明玉幸存率不到万分之一,她是真的会认错。
“这位是?”叶桦看向江砚青,语气里带一丝质问,她需要一个解释。
叶桦能接受江砚青放下温明玉重新开启一段感情,毕竟人都失踪六年了。可这不代表她愿意看到一个代替品取代对方,这是把明玉姐当成什么了!
江砚青抿了抿唇,两个截然不同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打架,最后还是陈雯的话略胜一筹压下了偏执的念头,“我的秘书,我一个人的秘书。”
叶桦眉头紧缩,“秘书?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上下级,公司同事。”江砚青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叶桦看向温明玉,想要说出些恶毒刺耳的话把人刺激走,可看着眼前熟悉的五官,她嘴张了又张,脏话都被卡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出来。
“江砚青,你好自为之!”叶桦只能选择对江砚青放狠话,然后气冲冲的摔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