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号码。
“喂,是温秘书吗?我是小江总的家庭医生陈雯,我已经到一楼客厅了,小江总方便下来吗?”陈雯不意外接电话的人不是江砚青,一上来就自报家门。
温明玉下意识低头往下看,此刻的江砚青正枕在自己大腿上,手揪着白衬衫的衣摆,脑袋埋在她的小腹,喷洒出来的呼吸烫人得很。
捏了捏江砚青的脸,发现她毫无反应后温明玉略带无奈开口:“好像不太行,陈医生能上来吗?我们在三楼主卧。”
陈雯似乎顿了一下,语气微妙:“小江总现在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吗?”
温明玉:“我暂时叫不醒她。”
“好,我知道了,可以麻烦温秘书把小江总带到三楼客厅吗?”陈雯委婉解释,“小江总很抗拒外人进到她的卧室,上次我贸然进去她生了很大气。”
嘶,是这样吗?那自己第一次能活下来是真的很好运了呢。
温明玉在心中感叹,先把江砚青的脑袋挪开,然后冷酷无情的抽出自己的衣角,最后在她哼哼唧唧表达不满前拦腰把人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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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带着助手上来时,看到的就是温明玉抱着江砚青,前者试图把人放在沙发上,奈何后者抱着脖子不撒手,最后一个用力反过来让温明玉倒在她的身上。
基于陈雯对江砚青的了解,此时最好不要打断也不要戳破她,不然她要面对的就是一个阴晴不定、极度不配合甚至还会医闹的病患。
看破某人伪装的陈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回头对着助手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顺手拿出口袋里的小本本记录起来。
“江砚青,松开!”温明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闻言陈雯手里的签字笔摆动的更快了,极为重要的第一手资料被她以文字的形式记录在案。
罕见,小江总竟然会听话,在面对这位温秘书时表现出了极高的服从性。
这是完全把温秘书当成心爱之人了?这位温秘书和其他被精心准备的替身有什么区别?
陈雯回忆起总助发给她的资料,温秘书比小江总失踪的爱人小六岁,名字一样,相貌相似,生日也一样。
这一比起来,年龄不符就是小问题。那位温小姐正好就是六年前失踪的,比起捏造一个六年后的温小姐,复刻失踪时温小姐显然更正确,能被小江总记住的肯定是六年前的温小姐。
陈雯不断进行文字记录,直到温明玉顺利从江砚青手里脱身,她才将小本子合上收进口袋。
“抱歉,让陈医生久等了。”温明玉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不自然的向内蜷缩,努力不让尴尬在自己脸上表露出来。
在江砚青面前扮演正版温明玉和在医生面前扮演可不是一个概念,她的脸皮还没厚到可以坦然接受自己不道德的行为。
陈雯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在心中给这位温秘书加了一个懂礼貌的标签后,开始查看江砚青的情况。
先是测体温和听诊,接着是喂药打针,最后抽了一管血。一条龙下来用时不到十分钟,效率极高。
“温秘书昨晚和小江总待在一起吗?”陈雯将血样装进恒温箱中,面带笑容看向温明玉。
温明玉在撒谎和坦诚间犹豫了一秒,还是点了点头,“嗯,不过我是醒来后才知道的。”
陈雯神色如常:“好的,请问温秘书方便让我采集一下血样吗?小江总和您同住的话,我需要排除一些传染病的存在。”
温明玉下意识皱眉,这个请求听起来有些突兀,可作为家庭医生关心江砚青的健康似乎也说得过去。
看出温明玉的犹豫,陈雯又补充了一句:“我在业内的口碑不错,给出报告后,可以直接代替入职体检报告。”
台阶都递到这里了,温明玉不好继续拒绝,只能伸出手来让陈雯抽血。
等陈雯带着助手和两管血液样本离开后,温明玉在心里呼唤起099,“我的血液样本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请宿主放心,系统提供的身体绝对不会有传染病,各项指标都是基于正常人设定的。】
温明玉小小松了一口气,拿起陈雯留下的小药盒收好:“也不一定要特别正常,一些无伤大雅的指标可以有浮动,太过健康有些时候也是一个破绽。”
【好的,已接收宿主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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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离开别墅区后直奔自己的诊所,温明玉的血液样本被她一分为二,一份用来做基础检测,另一份用来进行dna检测。
与此同时,陈雯还拨通了江砚青妈妈江晚禾的电话,汇报了今天江砚青异于往常的行行为举止。
“这种情况对砚青来说是好还是坏?”江妈妈关心的问道。
陈雯沉吟:“很难说,这要看温秘书靠近小江总是不是别有用心。如果她是个好人,那么在她配合的情况下,小江总的精神状态会大幅度好转,可如果她是……”
后面的话陈雯没说,江妈妈见识过许多勾心斗角也经历过许多,后果如何她本人非常清楚。
江妈妈:“陈医生,砚青这孩子就多劳你费心了,我们会彻查这位温秘书的底细。”
“当然,这是我的本职工作。”陈雯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