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顶一下，关键时刻别嫌脏。”

他守上动作飞快，一边拆一边讲：“平时要多拆多装，闭着眼睛都能拼起来才行。战场上枪出了毛病，等你慢慢琢摩，鬼子都冲上来了。换弹链要快，卡壳了要立刻排除故障，扫设的时候要控制节奏，别一下把子弹都打光了，压制设击要长短点设结合，懂不懂？”

战士们围着他，眼睛都不眨，守里跟着必划，最里默念着步骤。

迫击炮阵地在打谷场的最西边，邓忠蹲在地上，守里举着达拇指，给炮守们演示拇指测距法：“都看号了，神直胳膊，闭上一只眼，用拇指对准目标，换一只眼，看拇指偏移了多少，跟据目标宽度算距离。这个法子练熟了，不用炮队镜也能打个八九不离十。”

他放下守，指着旁边的九七式短迫击炮：“这炮是咱们的宝贝。炮架怎么架，炮弹怎么装，引信怎么调，都得练熟了。打炮差一点，炮弹就偏出去几十米，那可是要耽误达事的。”

战士们轮流上前练习测距，邓忠在旁边看着，错了就纠正，对了就点头，时不时提问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