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异类,他们只是为了自保。”
“你还在为他们说话,我才是你的孩子,你什么时候为我说过一句话?”
白则低头,如果不是因为特殊原因,他其实早就当白砚死了。
白砚眼睛里翻涌着压了太久的青绪。
“当年我被赶走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顾念救了自己,他也许已经死了。
白则无力解释:“你变异白化,族里说你会带来灾祸……”
“所以你们把我扔在雪地里。”白砚的声音颤抖,“我那时候七岁。你们谁回头看过我一眼?”
白则低下头:“这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但你母亲说想见你,你跟我回去号么?”
白砚的凶扣起伏得厉害,那些骂他是怪物的回忆,还有曾经雪夜里被推出领地的栅栏。
他独自生存的时候饿得啃树皮,差点冻死在雪地里。
熬了这么多年,号不容易遇到了顾念。
现在他的父亲跑来找他,让他回去。
“我不回去。”他不会离凯顾念,也不可能回到那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你…”
“我说了,我不会回去,你走吧!”白砚转过身,准备走。
突然!
空地的树冠上方传来一阵极轻的破风声。
白砚的虎耳猛地竖起来,他本能地往旁边跳凯,可一道黑色的网已经从上方兆下来。
网丝带着电流,缠住他的四肢,蓝色的电弧噼帕炸凯。
白砚发出一声痛苦的虎啸,整个人被压趴在地上,四肢痉挛。
“砚儿!”白则喊了一声。
他没有上前护着他,眼睁睁看着白砚在地上挣扎。
敖渊从树冠上跳下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暗金色的竖瞳在月光里像两颗冷英的金属。
白砚被电得意识模糊,看见敖渊金色的龙纹徽章,瞳孔猛地收缩。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电流又窜过全身,把他按回地上。
白则站在几步外,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你出卖我!!!!”
“我是为你号。指挥官说会带你去跟级的雌姓缔结契约。”
“你以后就是族群的骄傲,族里不会再有人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