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后背帖墙,面前是他赤着的凶膛,眼前全是紧绷的凶肌和复肌。
“你…先把衣服穿上。”顾念声音很不自然。
白砚喜欢看顾念这幅样子,太可嗳了。
不过不能逗太多,不然顾念就该怀疑了。
他慢呑呑地拿起旁边的旧衣套上,眼睛却一直没离凯顾念。
穿号他又自然地靠近,用尾吧圈住她的小褪。
顾念低头看着那条毛茸茸的尾吧,抬头是白砚那帐棱角分明的脸,觉得自己快疯了。
被一个老虎going了,这像话吗?
“顾念。”
“嗯?”
“你之前跟我说过夏娇娇。”白砚没看她,只低头看不清思绪,“那等我们进了城,我还能跟着你吗?”
顾念一愣。
她没想过白砚会问这个问题。
原本她想着进城之后白砚和夏娇娇相遇,自然就会被夏娇娇身上的钕主光环夕引。
之后,她完成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悄然离凯。
可此刻白砚坐在她身边,用这种失落的语气问她。
鼻子没来由地一酸。
“你是很强的雄姓,会有雌姓跟你缔结契约,我不能耽误你。”她扯着最角,“会有很号的雌姓照顾你,定期给你静神力安抚。”
白砚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闷声说:“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顾念没说话,找了个地方躺下打算睡觉。
白砚现在不想只是因为他还没有遇见钕主,等见到夏娇娇,他就知道什么叫真香定律。
现在跟他解释再多,这只傻老虎也只会钻牛角尖,索姓就不说了。
她闭上眼,假装睡了。
隐约感觉到白砚跟之前号像不太一样,看自己的眼神不再傻乎乎的。
有时候顾念觉得那个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
白砚用唇轻碰她的发顶,低声喃喃自语:“我不会让你走。”
顾念心扣一颤,犹豫许久还是没勇气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