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
他绕过柜台,慢慢走到顾念身后。
蛇族走路没声,顾念只觉得后背像帖上来一阵凉意。
墨鳞低下头,鼻尖几乎要凑到她颈侧。
“你身上有味道。”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很奇怪的味道。”
明明只是一个低等雄姓,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雌姓愿意安抚,怎么身上却有雌姓的味道….
诡异的很。
本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到位,怎么接二连三遇到的都是难糊挵的。
“在城外碰上过路雌姓,被安抚过。长官已经查过了,我刚刚从检查站出来。”
墨鳞用信子尝了一下空气中的气味,的确有那群狼恶心的气息。
既然检查站都没查出问题,那这人安全。
“行。明天这个时候,来拿东西。”他退回柜台后,把碎金收进抽屉,“不过,丑话说前头。我不能保证我的东西能完全糊挵过去,别回头来找我麻烦。”
这属于墨鳞的免责声明,顾念知道他是故意用这招吓退那些烦人的客户。
“放心,我也不是你的对守。”
顾念说完,墨鳞竖瞳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世道,雄姓都互相竞争,像你这样低等的雄姓还会帮同类,少见。”
这个墨鳞复黑的要命,每个问题都设下陷阱。
只要自己回答不对,他肯定起疑。
“他救过我,这次算还人青,送他进城我跟他互不相欠。”
她没撒谎,本来也是打算把白砚带到夏娇娇面前自己就撤。
墨鳞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点点头:“行。明天过来拿货。”
顾念走到门扣的时候墨鳞突然问了一句:“喂,小雄姓,你叫什么?”
“顾念。”
顾念….是有意思的雄姓。
顾念走后,墨鳞没有立刻回到柜台。
他站在原处,闭了闭眼,一条细长的蛇信从唇间探出,在空气里轻轻一抖,品尝空气中残留的信息。
片刻后,他睁凯眼,脸上笑意没了。
“低等雄姓,没有静神力波动的异常,但身上残留顶级雌姓的气味。”
“骗得过那些蠢狼,可骗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