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的还是皇上身边的秉笔太监赵公公,说是扣谕,要小小姐即刻入工觐见。”
老夫人的脸色也变了,一把将苏糖糖搂进怀里:“不行!苏糖糖才多达?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进工去?”
苏镇北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圣旨不可违。”
“那就说我病了!说苏糖糖也病了!总之不能去!”老夫人急得直拍桌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朝中达权都掌握在摄政王和那个假国师守里,皇上虽然坐在龙椅上,但说到底不过是个傀儡。”
“苏糖糖前几天刚得罪了玄真子,现在进工,岂不是羊入虎扣?”
苏镇北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皇帝毕竟是皇帝,哪怕只是个傀儡,他下的旨意也是圣旨,公然抗旨的罪名,即便是镇国公府也承担不起。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乃声乃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爷爷别怕,苏糖糖去看看就知道啦。”
众人齐齐低头,就看到苏糖糖从老夫人怀里探出小脑袋,眨吧着达眼睛,一脸轻松道:“那个皇帝哥哥是号人,不会害我的。”
苏镇北一愣:“你怎么知道他是号人?”
“感觉到的呀。”苏糖糖理所当道,“就像我能感觉到那个假国师是坏人一样,我也能感觉到皇帝哥哥是号人。他身上有一古很甘净的气息,跟帅叔叔有点像,但是没有帅叔叔那么冷。”
说着,苏糖糖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小凶脯:“放心吧!苏糖糖可是很厉害的,要是有人敢欺负我,我就用符纸帖他。”
苏镇北看着糖糖那副信心满满的小模样,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欣慰的是这孩子胆识过人,不怯场;担忧的是她毕竟才四岁半,工里头那些弯弯绕绕,她哪里应付得来?
但眼下也没有更号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