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京同样撩袍起身,一言不发随她同行。
郁瓷摸不准他是有事要外出,还是想送客。不过不妨碍行至门口时,她转身对赵崇京说:“赵使君若想送客,那就不必了,不劳您大驾。”
话毕,女人抬手开门,就在此时:
“夫人留步,我有一物需物归原主。”
他语气甚是平淡,然而那条从她后方伸出的长臂却强势得很,大掌直接摁在门板上,硬生生将已开了一指的门缝关上。
近在咫尺的房门被阖得严严实实,铜墙铁壁似的阻断了郁瓷的前路。
前方无路可走,后面亦无路可退。
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侵略感厚重如山,好似被熔岩锤炼过的热息落在她的颈项上,教郁瓷不由颤栗。
旁侧那条铁臂相当壮实,小臂处缠上绑带后更甚,郁瓷毫不怀疑自己再多长两只手,她都掰不赢他。
来不了硬的,就只能像方才一样用软的。
于是郁瓷笑出个小梨涡地转身,“赵使君您说要物归原主,不知要给民妇什么东西?”
赵崇京收回手臂,但脚下却半分不退,仍与她保持着极近的半臂之距。
而此时,他却绝口不提还东西,“我发觉你确实半点不怕,好像笃定我不会动你。到底是真以为我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官,还是无比肯定有人能从我手里将你捞出去,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他说到第二句时,先前那只强行关门的大掌扶上郁瓷的腰肢,顺着玲珑的曲线绕至她后腰,最后猛地一按,将人扎扎实实地摁入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