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肉堆积,四肢粗短,整个人像一颗焉巴的寿桃。
男人的目光迅速的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随即大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着什么,臃肿的脸庞胀出红色。
很快,他对陈雪楚露出个长辈对晚辈那般的笑容,他道:“小雪啊,过来扶我。”
陈雪楚望着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缩着身体没有立即应答。
老太爷眉头一拧,脸上神情沉下来,用拄拐指着她:“贱妇,过来。”
陈雪楚感到屈辱,默默抿紧唇瓣。
垂眼间眼泪大颗滴落,她慢吞吞起身,光着脚挪过去,葱白手指颤巍巍扶住他。
离得近了,陈雪楚方才闻到沈老太爷身上一股腐朽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她想离远一点,熟料那颗脑袋却突然凑近她的脖颈细嗅一口,“小雪,你身上抹了何物,怎么这么香。”
陈雪楚喉咙动了动,声若蚊吟道:“……没有抹。”
沈阔眯着眼睛笑起来。
他坐到榻上去,将拐杖扔到一旁。房里暖香融融,他体丰怯热,抬手扯了扯衣领。
陈雪楚站在他面前。
脸庞雪白,皮肉丰腴,散发着年轻的香气,似一株新绽的粉色芍药。
能被他一眼相中,陈雪楚自当不止一点姿色。原本他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对着后院美妾总是有心无力,但一月前,他偶然见到陈雪楚——那一刻,消寂许久的身体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心跳加快,体内燥热越发明显。
沈阔深吸一口气,脸色越发的红,他双腿敞开一些,后仰着对陈雪楚吩咐道:“衣裳脱了,过来服侍我。”
陈雪楚被抬进沈府前,沈家下人为了教习她,曾逼迫她看过一场活春宫。
所以她心里知晓自己要面对什么。
她想哭,可是身后全无退路。
她想逃,可是外面布满家丁,打死她不过是沈阔一句话的事。
冷静一点。
陈雪楚告诉自己,她才不当什么贞洁烈女,她只要活命就好。
目光再次扫过这房里的富贵气象,她又在心里努力安慰着自己,沈老太爷看起来没几年活头了。
等人一死,她就能过富贵日子。
不要害怕。
且忍一忍,忍一忍。
最终,陈雪楚颤巍巍地抬手脱下外衫。
她动作太慢,外衫才一脱下,沈阔便盯着她看直了眼,没等她继续动作,就急声道:“过来,快过来。”
她被沈阔强行按住跪在床边,男人身上的腐朽味道直冲鼻腔,陈雪楚明明已经屏住呼吸,可是那股味道好像依然在往她鼻腔里钻。
陈雪楚又开始掉眼泪。
方才被她强行压下的抗拒再次铺天盖地涌出。
“不要……老爷求您。”
她微弱的抗拒完全无济于事,抬脸央求时,满是泪痕的鹅蛋脸反倒助长慾望。
男人急切的解着裤腰带:“小雪,乖。”
“乖,你若做得好,我会好好奖赏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快点帮我。”
房里热得出奇,熏香味太浓,陈雪楚呛咳了两声,她呼吸急促,额上泛出了细汗,身体内突然升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尚未等她细思,正是这个时候,那双粗糙的手摸向她的脸颊。
陈雪楚忍不住的反胃。
想和做总是两码事。
理智崩溃,什么冷静,什么富贵日子,在此刻都被陈雪楚抛之脑后。
一瞬间,她不知哪来地胆量,倏然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沈阔的手。
她跪在地上,哭得很可怜,语无伦次地哀求:“我不想,我真得不想。老爷,我想回家,我让我娘把钱还您好不好。”
但沈阔全然如听不见她的话般,手臂捞住她,想要过来亲她,热气喷洒。
陈雪楚顾不得那么多,用尽全部力气在混乱中猛推了沈阔一下,男人身形不稳,仰面躺在床上。
软绵绵的一声,房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