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阿离去哪儿了?
她紧张的同时又有些困惑,心说可能是太忙了抽不出身,或者自己前几天上门找她哥哥帮忙可能还是冒犯到她了。
直到旁人被遣散,沈渡卿才看向她,他咬破手指,在她和薛远掌心画下血符,这才示意她继续下一步。
“道长啊,等下那个小孩鬼如果出现……”
靠在墙壁闭目养神的沈渡卿语气冷硬地打断了她:
“我会让他消失。”
张琬一时间没理解过来。
“是……送他回该回的地方去的意思吗?”
“不,是叫他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能再作恶。”
张琬呆住了。
沈渡卿瞥她一眼:
“他前不久才伤了你,你心软了?”
虽然她本来也想着如果已经出手伤人就消灭,但是眼前这个小道长在说起这类鬼怪时,语气里似乎……藏着一丝恨意和厌恶?
“不,没有,只要能回到平静的生活,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渡卿微颔首。
“人与异常命数不同,它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你会一直走下去,完成你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人生。”
张琬配合地打开蛋糕盒子,给薛远戴上。
薛远对沈渡卿的态度比起舒离更加戒备和沉默,他安静地瞥了一眼角落,又看了看抱臂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的沈渡卿。
那眼神里没有属于孩子的好奇,也同样没有恶意。
十二点即将来临,张琬关了灯,抖着手把蛋糕上的蜡烛都点上了,催促薛远快点许愿。
薛远闻言听话地闭上眼,开始对着蛋糕许愿。
还没等他吹灭蜡烛,时间转过十二点,窗外倏然狂风大作,阳台门被暴烈的腥风吹开,狂风卷入室内。
……婴灵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