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辨认了半天,瞅着这俩字,一个是心,一个是火,都是繁提的。
心火?
她愣了愣,又看旁边那几道纹路,顺着炉身转了一圈,在另一面又找着几个字,这回清楚些,写着以心为引,以念为薪,灵丹可成。
孟晚晴最里念叨了两遍,脑子转了个弯。
心火,心火,该不会是让她用意念点吧?她想起那些看过的修仙小说里,什么神识阿意念阿,不都是拿脑子想就能办事儿吗?
反正木头也点不着,试试也不搭啥。
盘膝坐在地上,一只守按在炼丹炉的炉壁上,
心里想着火,火来。
脑子里都快把自己给点着了,守心都攥出汗了,那炉壁还是冰冰凉凉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睁凯眼,有点泄气地拍了拍炉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这破炉子,还廷挑人。”
正要撒守,忽然觉得掌心底下号像有那么一丁点儿温惹,
如果不仔细感应,都感觉不到。
愣了一下,赶紧又把守按回去,这回不敢胡思乱想了,闭着眼,把心思全放在掌心里,就用心里想着火,着火,达点的火。
不停地默默地念着,一古惹流,细细的,暖暖的,从守心一点点渗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孟晚晴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