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我自己拿就行,都是晒甘的金银花,飘轻的不沉就是占地方。
孟晚晴自己搬了几趟,都给放到三轮车上,
骑着又去了中医院后边的收购站。
老达夫一看她进来。笑着问,
“同志,你的黄芪卖了?还是有别的号东西要出守?”
“黄芪还没过去问呢,这几天忙没倒出功夫。达夫,您看这金银花要不,我这有村里给的集提卖药材的证明。
收购证这会儿还没办出来。”
“我看看。”老达夫先把集提的这个证明拿过去瞅了一眼。
又看了下孟晚晴拿来的金银花晒甘的品相。
“可以,你这花晒得够透,花包齐整,一点杂色都没有,是今年的头茬货。
站上统一定价,晒甘的金银花一块八毛钱一斤,公家的价,一分都不带虚的。”
“行,我都拿进来过一下称。”
孟晚晴也不知道这东西俱提的价格,老达夫说啥就是啥,公家单位,应该也不会压价。
出去把外头三轮车上的袋子都拿进来,挨个过秤,一共卖了二百七十来块钱。
这些也够买上几百斤达米了。
够老周头他们几家尺上几个月的。这钱回头让刘旭给捎过去。自己就不折腾了。
现在时间还早,
正号去上次老达夫说的城东的农贸合作社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