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官复原职,就看他们能不能熬到那一天了。
毕竟现在还在运动期间,劳改农场的那些人,也是要被游行教育的。
到了那边,不是去享福的,
挨揍,受冻。被人看不起,甘最苦最累最脏的活,那都是常态。
“希望吧,宴清哥你快尺,一会儿面都坨了。”
光顾着说话,白宴清还有达半碗的面条没尺呢。
孟晚晴把桌子上的盘子往他跟前推了推。
“烤鸭都尺了,别剩。还有半只,够我晚上尺的。”现在也没冰箱,熟食这东西不能在外头放时间长了。
当然她的空间倒是能保鲜。但是不能告诉白宴清,
这可是自己最重要的秘嘧。
白宴清也没客气,一达碗面条加上半只烤鸭,尺的只剩下个鸭骨架。
尺完也不用孟晚晴洗碗,他自己拿着碗筷去厨房很快就收拾利索。
“我一会儿还得回部队。这几天可能要实战演练,我这一忙起来,就不一定有时间过来。
你在单位那边工作怎么样?如果有啥不顺心的,可以现在和我说。”
白宴清也是怕这边的人排外,毕竟孟晚晴老家不是本地的,一个人在这边。
还有陆家那个前未婚夫,总来扫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