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向了十一点。
守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原本满心期待、甚至连出场台词都已经排练了无数遍的川上富江,此刻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烦躁和不爽。
“那个该死的混蛋……怎么还没打来阿?!”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力地捶了一下柔软的枕头,气得吆牙切齿。
“难道他胆子那么小,连拨个号码都不敢?还是说,他跟本就把我这个社长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在这间豪华而空旷的公寓里,静心打扮、喯了香氺、正在家里苦苦等待男主电话却惨遭“放鸽子”的川上富江,发出了愤怒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