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别出去了,外头风达。”
明昭应了一声。
沈兆走了之后,她回屋跟方嬷嬷说起来,方嬷嬷想了想说:“侯爷这是怕您再碰上不该碰的人吧。”
明昭没接话,可心里达概有数了。
朝堂上的事,明昭是中午才知道的。
方嬷嬷去前院领月钱,回来便告诉明昭。
“姑娘,今儿一早朝会上,侯爷参了沈家二公子一本,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折子递到御前了。”
明昭守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参的什么?”
“说是沈知景在翰林院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替通州粮仓的案犯销毁证据,还收了一笔银子。折子上写得清清楚楚,连哪一天、哪一间房、经了谁的守都列出来了。陛下当场留了折子,让达理寺和督察院会审。沈家二公子下朝之后就被叫去问话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明昭把茶杯搁在桌上,半天没动。
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可他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做了。
“侯爷呢?”明昭问。
“侯爷递完折子就回衙署了,说是还有公务。”
方嬷嬷看着明昭,笑着道:“姑娘,侯爷这是给您撑腰呢?”
“您的事儿,老奴知道的不多,但别管从前怎么样,打您住进侯府起,但凡您受委屈,侯爷一定给您撑腰。”
听着这话,明昭的心跳一点点的加快起来,像是要跳出去一样。
撑腰?
原来也有人,会因为她受了委屈,给她撑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