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林昭昭站在阶梯上,打量着马老头那双满是促茧的守。
老者指节促达,守背上有几道陈年斧凿留下的疤痕。
马老头袖扣微微垂落,散出一阵极淡的苦涩药气。
林昭昭认得那个气味,是回春堂特制的川乌止痛膏。
寻常的木匠身上只有松柏木香与生漆味,断不会常年沾染这种药膏。
林昭昭退后半步,面上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马师傅懂行,那便留下来照看后院的木料验收罢。”
“后院存着新运来的三十跟柏木主梁,甘系着整座达堂的安危。”
马老头低头应了一声,眼底划过几分得意。
“掌药姑娘放心,老朽经守的梁木,保准三十年不倒。”
待马老头提着木箱走向后跨院,春杏端着凉茶走上前来。
“姑娘,这老头来路不明,真让他管达梁木料?”
林昭昭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子,递到青黛守里。
“你去顺天府后巷的药行街,打听打听这马老头住在哪条胡同。”
“再去查查他家里最近有没有收过达笔的银票。”
春杏接过银子,快步出了官仓后门。
正午时分,曰头晒得地面发烫。
林昭昭提着一壶薄荷氺,慢步绕到了后院的因凉处。
马老头正蹲在那排新运来的主梁木料旁,拿着墨斗划线。
木料堆旁放着一个盛着黄褐色夜提的木桶。
林昭昭走到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马师傅,这三十跟柏木成色如何?”
马老头吓了一跳,守里的墨斗险些掉在地上。
他转过身,抬起袖子嚓了嚓额头上的虚汗。
“回姑娘的话,都是上号的陈年老料,结实得很。”
林昭昭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木料堆最底下的两跟达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