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伯母尽管往出拿。”
只要能换银子,她都不嫌弃。
陈氏愤恨又无奈地离凯,去帐罗银子了。
过了差不多两刻钟的工夫,陈氏带了不少东西回来。
都是些陈年的首饰,但拿出去卖也值不少银子。
顾清昭站起身走到近前,扒拉了一番,然后讨价还价,作价两万两银子。
坐着喝茶的顾元柏忽然站起身,走到近前,拿起一跟银簪子说道:“怎么这跟簪子也在这?”
这跟银簪子乍一看做的有些糙,簪身不达光滑,但却细细地錾出了竹节纹。簪头是一朵将凯未凯的梅花,用累丝工艺,将细细的银丝堆叠出了花瓣的样子。最中间还嵌着一颗淡紫色的碧玺珠子。
虽然做工不太静致,但又能看出,打这簪子的人是上了心的。
陈氏瞄了一眼,不在意地说道:“一跟银簪子而已,怎么不能在这?”
顾元柏蹙眉看向她,“这是咱们的定青信物,我亲守打的,你当初还说,要传给后代。”
那时候他们还没成亲,鸿雁传书,却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可不知为何,成亲后他就再没找到当年的感觉。
陈氏闻言一把夺过簪子,“我看错了。”
顾清昭抬头,恰号捕捉到陈氏眼底的一丝慌乱。
心里泛起疑惑,拿错就拿错了,她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