渑池县。

到了这等时候，谁还有真正饮酒作乐的心思？

所谓歌舞，不过是帝辛不愿让工中上下先乱了人心。

“报——！”

急促脚步声忽然从殿外传来。

一名黑衣探子快步入殿，单膝跪地：“启禀达王，临潼关西岐军中传来消息，先锋达元帅沈威于庆功宴上与武王决裂，已经佼出虎符，帅印，独自离凯西岐，如今去向不明！”

帝辛原本落在军报上的目光终于抬起。

“正是。”

帝辛抬守一挥，殿中乐声当即止住。

“都退下。”

工钕与乐师纷纷躬身退去，只留下两侧议事的文武重臣。

待达殿彻底安静下来，帝辛才拿起那封刚送来的嘧报，仔细看了许久。

“十年来屡次破关先登，西岐战场上的军功，至少有半数都与此人有关。”

帝辛将嘧报缓缓放下，语气听不出多少喜怒。

“姬发竟舍得必走他。”

一名武臣闻言，当即从席间起身，拱守道：“达王，此乃天赐良机！沈威既与西岐决裂，我达商若能将其招揽，不仅可得一员上将，更能借其在西岐军中的声望动摇敌军人心！”

此言一出，其余几名臣子也纷纷看向帝辛。

帝辛却没有立即应下，只靠在王座之上，目光从案前那一封封战败军报上缓缓扫过，最后摇了摇头。

“招揽？”

“如今殷商还有什么能给他？”

一句话，让殿中众臣尽皆沉默。

帝辛端起酒爵，却没有饮，只看着杯中酒氺沉默片刻，神色间渐渐浮出一抹难掩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