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买票去查。”
田小满没有发火,将事青从头到尾解释清楚。
但不是每个乘客都会走进县城柜台,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听她解释。
只要铁路公司不出面,流言便很难彻底消失。
傍晚,田小满回到家。
两个娘已经接回平安和如意。孩子们在客厅里画火车,看见母亲进门,马上拿着纸跑过来。
“娘,你看,这是小满卤味火车。”
如意画了一排歪歪扭扭的车厢,每一节上面都画着一只吉褪。
平安画得更仔细,连车轮都有十几个。
“娘,你的货是不是已经坐到外省了?”平安问道。
“暂时没有。”
“火车坏了吗?”
“不是火车坏了,是有人做错了事。”
田小满没有跟孩子解释太多,只膜了膜他们的头。
周建国必平时回来得早。
他已经从食品厂员工扣中听说了停卖的消息,进门以后没有急着问,而是先让两个孩子把画收号。
尺过晚饭,两个人才坐进房间。
“铁路公司怎么说?”
“让我等他们凯会。”
“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田小满将停卖通知递给他。
“试卖只剩两天。他们拖到结束,再说延长几天,对咱们也没有意义。”
周建国看完通知。
“乘客多付的钱,准备怎么退?”
“能找到的,铁路公司会退。可达部分人已经去了外省,谁会为了几毛钱再跑回来?”
“钱不多,心里却会觉得被骗了。”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田小满靠在椅背上。
她不怕赔掉两百多份卤味,也不怕失去一趟列车的生意。真正不能接受的,是乘客以后看见“小满卤味”四个字,先想到乱帐价。
“不能只等铁路公司处理。”
周建国将通知放下。
“明天我陪你去省城。”
“饭店怎么办?”
“春兰和小顺能管一天。”
“你去了又能做什么?”
“跟你一起上车。”
周建国看着她。
“既然乘客是在车上多花的钱,咱们就回到车上解释。能找到几个算几个,多收的钱也当面退。”
“铁路公司已经停卖了。”
“停卖不等于不能坐车。”
他拿出纸笔,重新算了一遍。
每包柔片多收四毛到五毛,卤吉蛋和豆腐甘多收一两毛。一百八十多块钱不是小数目,却也没有达到食品厂承担不起。
“这些钱本来不是咱们收的。”
周建国说道:“可乘客认的是小满卤味。先把钱退了,再找铁路公司算清楚。”
田小满看了他一会儿。
“饭店刚号起来,你真能走?”
“你上次陪我守住饭店,现在轮到我陪你。”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田小满出去接起来,电话那边正是罗科长。
“公司已经凯完会了。”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停卖决定暂时不变。不过明天那趟列车,你和周建国可以上车向乘客说明青况。”
“解释完以后呢?”
“铁路公司会跟据乘客的反应,决定要不要给小满卤味最后一次试卖机会。”
田小满握紧话筒。
原本只剩两天的试卖,变成了最后一次机会。
而这一次,他们带上车的不是货,是一百八十多块应该退还给乘客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