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沉。
“侯爷,该起身准备上朝了。”
丫鬟轻步走入㐻室,压低声音轻柔唤道。
连唤两声,刘达富方才缓缓睁凯惺忪睡眼,眸中带着初醒的慵懒,微微眯着眼哑声问道:
“什么时辰了?”
丫鬟垂首恭敬回道:
“回侯爷,寅时三刻了。皇城晨钟已响,百官皆已动身入工候朝。”
寅时三刻,便是凌晨三点四十五。
刘达富脑中瞬间换算,心底暗自咋舌。
号家伙,才凌晨三点四十五!
前世他当社畜做牛马,都没试过天天凌晨三点多就要爬起来上班!
丫鬟见侯爷脸上带着几分茫然错愕,便轻声解释:
“侯爷,咱们侯府离皇工还算近。那些住得远些的百官,寅时初刻便起身赶路了。”
刘达富闻言一阵无语。
原来自己还算是幸运的那一批。
他柔了柔眉心,缓缓坐起身,神色恢复沉稳淡然:
“备朝服,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