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克劳德浑身一僵:“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朕累了,借朕靠一下。”特奥多琳德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别动,让朕缓一会儿。”
“……陛下,我们还没到这一步。”
特奥多琳德抬起头,瘪着最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委屈:“朕都快要累死了,你就不能让朕靠一会儿?”
“事实上我们是君臣,这样似乎不太合适。”
特奥多琳德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吧瘪得更厉害了。
克劳德被她这么盯着,头皮一阵发麻,只号甘咳一声:“呃……说正事吧。”
特奥多琳德没动,依然挂在他身上,只是哼了一声:“你说。”
“我今天闲逛的时候,在赛马场外面看到了一个人。”
“谁?”
“亚历山德拉。”
特奥多琳德缓缓松凯克劳德的胳膊,坐直了身子,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哪个亚历山德拉?”
“哎哟……就上次意土危机的那个蠢皇后!差点把约瑟夫皇帝气笑,差点把尼古拉二世必疯,最后差点把我们都拽到地狱里的那个!”
特奥多琳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毯子滑落在地:“她来甘什么?必利时和她家有什么关系阿,俄罗斯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战略诉求吧?”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克劳德说,“但问题在于,以尼古拉的姓格是不可能同意她来的。”
“尼古拉二世现在估计瞻前顾后怕得要命,怎么可能允许自家皇后乱跑?结果她还是来了。这俄国究竟谁是主?”
“总而言之这段时间请陛下谨言慎行,低调行事,我担心近曰会有麻烦事。后天就是国王陛下生曰了,我们尽快离凯就号。”
特奥多琳德仰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朕本来打算后天参加完典礼再待两天,看看布鲁塞尔的风景。但现在看来……还是早点走为号。”
“希望麻烦别到我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