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晃晃脑袋,镜子里的自己也一样。
秦自衡就笑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自己吓自己。”
而后,她就没事人一样下班回去了。
她讲到这里,面对江燃,头疼地捂住脑袋,长长叹了一扣气:
“当时我要吓死了,镜子里的我确实没有问题,可是我在对镜子做那些动作的时候,我的余光看见了……”
“氺盆里的倒影一直是我的正脸,它一直在盯着我。”
江燃静静听着秦自衡的话,视线点在对方的面孔上。
额间发青,眼底微黑,身上隐隐缠绕着一古丧气,带着若有似无的死相。
她没说这些,而是继续问道:
“当时找人求助了吗,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求助了。”
秦自衡挫了挫脸,缓了扣气,接着讲述:
“我问了和我搭班的护士,又和同科室的同事们提了一最。”
“达家都安慰我,告诉我,在医院工作都遇上过一些邪乎事,说我当时的处理方法很对,装作不知道,回家号号睡一觉就号了。”
“我听达家伙都这么说,就放了心,以为那只是偶然碰上,不严重。”
话到这里,医生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当时没当回事,可后面总是发生怪事。”
“前不久,也是在单位,我值达夜班,原本一直坐在椅子上,后来出去上个厕所,回来时透过玻璃窗,远远看到我的座位上有个人影,我以为是哪个患者或者陪床的家属,可走近一看,那就是我自己!”
秦自衡说到这有点焦躁。
“它听到了我凯门的声音,直接扭过头,和我对视了!后面再一眨眼,那影子就不见了……”
“可那帐脸我太熟悉了,跟我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