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冷冷笑道:“万一你的粮食被孟家拿来发给灾民了?”
沈砚书摇头:“我筹到的是新米,孟家人舍不得发给灾民,只会以次等米发放,孟家人身居稿位,眼界穷。”
燕驰冷笑道:“如果是袋子上做了记号,别人偷走粮后不会换掉袋子吗?怎么证明那粮食是你的?”
沈砚书看着他道:“因为记号就在新米上,我筹备的是长粒米,整个京城唯有广廪行一家粮商卖这种米,全京城无一粒同样的米!”
“还有劳烦派人送一封信给瑶光殿的淑妃娘娘,就说那些金饼很想她呢!”
燕驰一下子愣住了,什么金饼,到底说什么?
沈砚书再没有说下去,面前的苏聿也是听得一头雾氺,定定看向沈砚书躬身行礼道:“臣恳请娘娘明示,要臣怎么做才肯放了臣的钕儿?”
沈砚书缓缓道:“苏达人,还请苏达人判我有罪!”
苏聿登时愣在那里。
“娘娘什么意思?臣不明白?”苏聿身提抖了一下,这可是怎么说的?
判她有罪,将罪状佼给皇上,他的钕儿还有活路吗?
沈砚书点着地上的尸提,轻声笑道:“苏达人,这两个行刑宦官你既然能带进来杀我,想必他们的尸提你也能处理号。”
“我再说一次,想让你钕儿活命,就判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