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也加入了国画高级研修班,具体侧重哪块我没问过,我不懂。”韩政不想瑛瑛为此费脑筋,“我爸爱喝茶,我订了明前龙井,上回去苏州买的围巾忘了给我妈,趁这次一起送了。”
“这是你的心意,不是我的。”瑛瑛感激,但心意可以参考,不能借用。
有电瓶车从门口经过,瑛瑛忙从韩政怀里起身。
“菊仙!”
“我才下班,在厂里做死人。”菊仙边摘头盔边下车,“凤英说你这进新款了,我来看看。”
她进店瞧见一大束玫瑰:“呀,你这成花店了?昨天凤英说你分了她好些白玫瑰,今天又变成红的。”
“见者有份。”
“真的?”菊仙看向韩政,又看向瑛瑛,“这是……”
“送花的老板。” 菊仙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老板?哈哈,不好意思啦。”
“没事。”韩政自觉拿过花束,他这个老板负责送,也负责拆。。
韩松柏和奚薇来安溪这天,韩政的新房已经布置完毕。阳台的玻璃贴着红色的祝福窗花,刚买的绿植挂着喜庆的小型灯笼。客厅的墙上悬挂起乔迁新居的彩条,茶几上摆满了新鲜果盘和厚厚的百元大钞。韩松柏被电视两侧的聚宝盆和摇钱树吸引:“这都是你买的?”
“瑛瑛买的。”
“好,讨个彩头,屋里财气人气才会旺。”韩松柏看向奚薇,“怎么样,你满不满意?”
“还行。”奚薇也是第一次来这,“就是房子太小,稍微有点挤。”
韩松柏自得:“你以为谁都跟我一样买得起大房子,搭个台都够你跳舞了。”
“……”
奚薇进门时看到不止一双女士拖鞋,这会儿打开冰箱,冷藏冷冻柜里装得满满当当,已然不是单身汉的作风。
韩松柏心情颇佳:“中午怎么安排?”
韩政已经订好餐厅,但瞧他俩两手空空:“见面礼在哪?”
“我的红包在兜里,你妈准备的在车上。”
奚薇临时起意:“我想先去永贤镇转转。”
韩政只好提前通知瑛瑛。
瑛瑛正在和难缠的顾客周旋,陪着她试衣换衣半小时,最后只卖了件40元的内搭长袖。她没接到韩政电话,等到给顾客装袋,查看手机收款,韩政已经带着父母到了。
瑛瑛意外,但立刻露出笑容:“叔叔阿姨好。”
“你好。”奚薇笑得和气。
韩松柏则说:“不好意思,我们提前过来了,不影响你做生意吧。”
“不会。”
顾客拎着袋子走了。奚薇仔细打量店里,货物繁多却排列整齐,地上没有垃圾污渍,货架上不见积灰,穿衣镜也被擦得一尘不染。
韩政不喜母亲的打量,瑛瑛的注意力则在韩松柏身上:“叔叔,您之前是不是来过这?”
韩松柏依旧目露欣赏:“你还记得我?”
“记得,来我这买衣服的顾客,很少有不试穿也不还价的。”瑛瑛对他印象深刻,“那件外套还合身吗?”
“很合身,我觉得很好。”韩松柏故意说,“就是有人嫌便宜,说名牌更好。”
奚薇装傻:“谁嫌便宜?”
“忘了,反正我喜欢实惠的。”韩松柏提前划清界限,“韩政倒是喜欢买贵的,这点可能随他妈。”
奚薇和韩政同时有一种被背刺的感觉。奚薇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关头踩她一脚,韩政也意外父亲的情商下降,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韩松柏继续开口:“瑛瑛啊……”
“爸。”
“老韩。” 韩政和奚薇同时制止了他。
奚薇及时岔开话题,邀请瑛瑛:“能陪我去老街逛逛吗?”
瑛瑛笑着:“当然。”
韩政问瑛瑛拿钥匙:“你们先走,店门我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