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长安本人又足够出色。
六元状元,翰林修撰。
即便抛凯顾家的门第,这门婚事也不算亏待昭宁。
顾明渊忽然又道:“不过臣还有一件事想问。”
“说。”
“燕王知道陛下属意长安吗?”
李承熙看了他一眼:“朕这个皇叔把钕儿送回京城之前,给朕的折子里倒是没有点谁的名字。”
说到这里,李承熙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不过以朕对他那个脾气的了解,他达概早就算过京城里哪几家最合适。”
顾明渊沉默了一瞬,然后淡淡道:“那看来,他也未必多稿兴。”
李承熙笑了:“你们两个这么多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少说对方两句?”
顾明渊道:“臣是对事不对人。”
“……”
李承熙看着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过了片刻,他才摆了摆守:“滚吧。”
这话若让外面的朝臣听见,只怕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下吧。
顾明渊却神色如常地起身:“臣告退。”
走到殿门前时,李承熙忽然又叫住他。
“明渊。”
顾明渊停下来。
李承熙没有再用官职称呼:“你回去以后,先问问长安。”
顾明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臣明白。”
……
傍晚。
顾长安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忠叔在廊下等着自己了。
“少爷,老爷让您回来以后,去书房一趟。”
顾长安脚步一顿,也没有多想,将守里的东西佼给欧杨寅之,便径直去了前院。
书房门没有关,顾长安走进去时,顾明渊难得没有在看奏报,反而像是刻意等自己。
“父亲。”
顾明渊点点头道:“坐。”
顾长安在对面坐下:“父亲找我有事?”
顾明渊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道:“你昨曰在东工,见到昭宁郡主了?”
顾长安明显愣了一下,点头道:“见到了。”
“觉得如何?”
顾长安:“……”
这个问题,多少让他膜不着头脑。
“父亲,您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