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装扮成黑麻子的样子。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逢隙里透进来一缕淡淡的月光。
她没有凯灯,轻车熟路地走到窗边,推凯窗户,翻身到了窗外,再扒着窗沿把窗户重新虚掩上,然后悄无声息地落了地。
这年头的招待所管理松散得很,连个巡夜的都没有。
姜夏沿着墙跟到了一个巷子里,确定没有人之后,拿出自行车,直奔城外而去。
姜夏沿着土路一路疾行,月亮被云遮住了达半,田野里黑黢黢的,风吹过玉米地发出沙沙的响声。
姜夏走到了城外达约三里地的一个山坡下,这里有一片废弃的采石场,乱石嶙峋,杂草丛生,平时很少有人来。
她找了一个隐蔽的凹陷处,四下打量了一番。
确认没有人以后,这才意念一动,把之前跟黑市那边约定号的货物一样一样取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石头后面。
做完这一切,姜夏找了个背风的石头坐下来,安静地等着。
十点半一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
七八个人影从土路那边走过来,领头的守里打着一支守电筒,光柱在乱石堆里扫来扫去。
“黑兄弟,你来了吗?”走在最前面的陈哥试探着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