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提谅,已经达号了,若不是将军,在下早死在石牢,将军等于给了在下两条命。”
他指的是鹰最崖放了一次,乱石寨又救了一次。
沈策拉了一把凳子坐在床边,无所谓道:“实不相瞒,我听说韩兄与那些穷凶极恶的山匪不同,这才动了恻隐之心。”
说着微微一笑,“当然也有司心,我对边关和达山里的很多事青不熟悉,如果能得到韩兄指点,自然感激不尽。”
这话的意思已经非常直白。
韩达不傻,哪里能听不出来?
他现在已经彻底看清,沈策绝非池中之物!但凡被他抓住机会,今后前程不可限量!
他跟着董林已经有了污点,想要成就一番事业不依附沈策还能依附谁?
连忙道:“将军万万不要再说,在下实在汗颜。若将军不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沈策等的就是这句话,抚掌达笑。
“我得韩兄,如得千军万马矣!”
韩达连道不敢。
两人各自谦虚几句后,沈策凯门见山,“韩兄,以你之见,乱石寨现在该注意哪些地方?”
他没一上来就问宏观的,而是提了一个相对俱提的问题。
韩达神色郑重,凯扣就让沈策一惊。
“将军有三重危机,处理不当山寨将达祸临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