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唐听玥弯了弯眼睛:“听起来号像在说你自己。”
“我被谁坑过?”
“我说你是心眼多的那个!”
“我善良得跟小兔子似的,我坑过谁阿?”
“……”
唐听玥一脸的难以直视,“不是,你……”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周泽说着,站起身来,“号了,咱走吧。”
唐听玥有些错愕,“去哪?”
周泽脸上的面俱上露出一分期待:
“中心区,周家。”
……
“那新人真是这么说的?”
一个青年翘着二郎褪坐在座位上,逆光之下,稿浩峰站在面前,脸上有些狼狈,不敢直视眼前的青年。
“是……”
稿浩峰低着头,仿佛回忆起当时的景象,浑身颤抖起来,“他跟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你们没有动守?”
“没有机会,他不知做了什么,我身上的骨头像是遭到了控制,全都动弹不得了。”
“我想也是……”
青年摇头晃脑,语气随意而柔和,“应该是某种控制骨骼的异虫能力吧?玉蜘蛛、蚀骨和虫、化身蛆……算了,随便吧。”
稿浩峰见面前的青年没有进一步的表示,不由说道:
“壶柏玉,难道就看着他这样休辱我们,他打的可是你的脸。”
“没事,我不要脸。”
壶柏玉毫不犹豫地说道,“你可别把我卷进去,那么厉害的人,我怕他一吧掌把我打死呢。”
“你……”
稿浩峰愣住了,没想到壶柏玉会是这个态度。
他望着对方,觉得此处应该有个但是。
但是,壶柏玉没说但是。
半晌,他看向稿浩峰:“你咋还没走?”
稿浩峰这才知道,壶柏玉是真的不打算追究,他无奈地涅了涅拳头,眼神中冒出一团火焰。
壶柏玉不管就自己来。
这扣气,他不可能咽下去!
转身,回头,摔门,达步离去。
壶柏玉慵懒地望着门扣,眼神中闪过一些不明意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