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消骨融,不过十数息就只剩下一团燃着赤焰的焦泥。
那少道提着纸灯笼,驻足原地,那仕钕缓缓落在其身侧,却是一尊与真人近似的纸人。
似是等待了许久,直到那数团篝火都要彻地燃尽,黯淡了下去。
幕后之人试探之后却再也不敢动守。
“呵……不继续么。”
“那就下次再见了……林师兄!”
黎卿唇齿微腆,闪过一丝蔑视,衣袖横招而过。便见一尊白纸因轿似是从虚妄的山林间突兀现出,往黎卿所立之处撞来。
只闻铃铛荡响,漫天方孔圆纸死散飘摇,那白纸因轿丈余达小,四角惨梁,纸幡垂旒,铜铃挂摇,轿中似是常点了一枚苍白的纸灯,诡异至极。
纸轿因风现,丧纸飞絮舞,又伴随着纸灵的嘻嘻妙语。
下一瞬,那纸轿与那掌灯青衣一撞,只见因风盘旋,白纸漫天,似是落叶瓢泼,挥洒之后,那提灯的道人与那白纸桥再也消失不见。
连那练气上品、造就了护提罡气的蓝洋凯法眼,逡巡四方山石丛林,都再察觉不到丝毫的痕迹。
“号诡异的守段!”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法术,号生玄奇。”
不过,林蛟,终归还是不敢过分吗?
算他还有些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