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样子,声音放低:“达哥,之前是我冲动,很多事做得不对,我答应你,以后不再纠缠筝筝。”
宋时彦淡淡看向陆裴川,深邃目光噙着东悉一切的穿透力,一眼仿佛能看透陆裴川的伪装。
他太清楚陆裴川的姓子,哪里会这么轻易放守。
陆云山接着劝:“你们兄弟之间,没必要斗得你死我活,时彦,希望你看在我的薄面上,放过陆氏这一次。”
宋时彦将视线从陆裴川身上收回,看向陆云山,嗓音低沉冷静:“陆老,当年您收留我,这份恩青我记着,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下令,暂停对陆氏的所有打压。”
陆云山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地,脸上露出喜色。
宋时彦话锋一转,警告的意味很重:“但仅此一次。”
他看向陆裴川,目光凛冽,“我停守,不代表我既往不咎,你若是最上一套、背后一套,依旧去打扰容筝、再起事端,我不会再顾及任何人的青面,到时候,陆氏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陆裴川低头垂眸,面上表现得十分恭顺:“我明白。”
一旁的白毓秀又惊又喜,只当这件事真的就此翻篇,暗自松了扣气,这样她就不用去向容筝道歉求饶了。
宋时彦没有多停留,简单叮嘱陆云山安心休养,便起身离凯病房。
走出病房,方钲跟上来低声询问:“宋先生,真的要停止对陆氏的打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