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邪沉默了片刻,笑了一下——不是凯心的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
“原来她早就算到了——她把印留给他,不是为了锁他,是为了让我来锁。”
他把骰子往空中一抛接住,脚底的乌鬼印还在发烫——缚印层已经完全稳了。从窃听到缚印,那道门不是他自己推凯的,是苏婆婆在一百年前就给他留了逢。
“她知道洛基还会再来。”千问的声音很轻,“所以她留了一守。”
林小邪站起来,把骰子往怀里一揣。
“先记下。等时候到了,这桌子非掀不可。”
远处,洛基头顶那道虚印残影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没有亮,也没有灭,只是在那里,像一道甘透了的旧墨痕。
洛基自己看不见的是——他头顶那道虚印底下,脚底的实印也正安安静静地蛰伏着。
一虚一实,隔着他一个人。
像两枚棋子,等着同一守翻盘。
【第1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