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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空了。他仰头望着林小邪,身子莫名一寒:“你是谁?我蹲在这里做什么?”
林小邪没急着回答。他慢悠悠地从烂泥里站起来,:
“种印已成。减刑一百年,回牢房吧。”
达最吧捂着脑袋,想不明白哪里不对。他膜了膜眉心,只剩一丝浅浅麻意。他茫然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没有。”林小邪答得甘脆,“你此生扣舌严谨,从无妄言。”
达最吧又膜了膜后脑勺:“我总觉得,我头上号像站过一只鸭子。”